几口吃完手中的饼子,大叫大嚷着今天要再和我好好打一架。
霍去病到时,我和李诚刚把马牵出。霍去病看看神清气慡的我,再看看脸肿如猪头的李诚,忍俊不禁地问:命他教你骑马,你有不满,也不用把他打成这样吧?
我撇了撇嘴没有答话,李诚赶着回道:金大哥在教我功夫,不是打我。
霍去病微有些诧异看了我一眼:教功夫?如果师傅都是这么教徒弟,还有谁敢学武功?
我拍了拍马背,翻身上马:我只会这种教法,让他自己在生死之间学会变通,没有什么招式,有的只是杀死对方的一击而已。
霍去病笑了笑,也翻身上马,对李诚吩咐:今日不用你教她骑马,回去休息吧!
李诚低低应了声是,耷拉着脑袋,慢腾腾地往回走,我扬声说:回去找刚下战场的大哥们打几架,他们现在骨子里的血腥气还未散尽,只要你有本事bī出他们心中的狠厉,打完后,你肯定所获颇丰。
李诚回过头,高兴地大叫了声好,一溜烟地跑走。
霍去病和我并骥而行:你要带个láng崽子出来吗?小心被我手下的láng敲断腿。
我嘻嘻笑着:我已经提醒了他呀!所获颇丰中似乎就包括断胳膊断腿、从小猪头变成大猪头的可能。
霍去病好笑地摇头:我刚还纳闷你怎么这么好心,居然肯教他,如今倒觉得他命有点儿背,居然碰上了你。
我瞪了霍去病一眼:他的父母都丧生在匈奴刀下,你知道吗?
不知道,军营中那么多士兵,我可没有工夫研究他们的出身来历,我只关心他们上了战场是否勇猛。这小子是因为我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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