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我轻叹一声:本来应该穿汉家衣裙的,可guī兹的衣裙配有面纱。看了眼他的打扮:不过有你就够了。
一个山坳又一个山坳,我们在茂密的林木间穿行,láng兄已经明白我想去什么地方,不耐烦跟在我们身后,急匆匆地飞蹿出去。
没有多久láng兄又悄无声息地飞跃回来,挨着我低低呜叫了几声,我立即停住脚步,霍去病问道:怎么了?前面有人?我点点头,犹豫了一瞬,依旧向前行去,人和láng都收敛了声息,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地走着。
我和霍去病弯着身子在灌木间潜行了一段,当我刚看到坟墓前的身影时,猛然停住,霍去病忙也停下,从灌木丛间望去。
一座大坟墓,一座小坟墓,一个男子正静静坐在坟前饮酒,他身后不远处恭敬地立着两个随从。霍去病看清坟前坐着的人,带着几分诧异和担心看向我,我只定定地凝视着坟前坐着的伊稚斜。
蔓生的荒糙间,时有几声隐隐的虫鸣,从树叶间隙筛落的点点阳光映照在坟墓荒糙和伊稚斜身上,斑驳不清,越发显得萧索荒凉。
他对着坟墓,安静地饮酒,身影满是寥落,举杯间似乎饮下的都是伤心。
伊稚斜替坟墓清理荒糙,用手一把把将乱糙拔去。他身后的随从立即上前,半跪着说:单于,我们来做吧!伊稚斜沉默地挥了下手,两个随从彼此对视一眼,都又退回原处。
我的手无意识地握住身边的灌木,越握越紧,等霍去病发现,急急把我的手从带刺的灌木上掰开时,已是一手的血。
伊稚斜把两座坟墓都清扫得gāngāngān净,他给大的坟墓前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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