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斜又倒了杯酒给阿爹:前有卫青,现在又出了个霍去病,匈奴却朝中无将。我们祖先一直骄傲的骑兵也大败给了霍去病,一个农业大国的将军居然比我们生于马背、长于马背的匈奴更快更狠,因为他,汉朝对匈奴终于从卫青时代的积极防御转变为主动进攻。
他喝尽杯中的酒,长叹一声:其实这些倒都罢了,我现在最苦恼的是汉朝的军队都直接归于皇帝,而我们的兵权却分散在各个部族,表面上各个部族都受单于支配,其实手中握有兵权的藩王们各有心机。现在不同于往日匈奴所向披靡、大家为争夺财物奋勇而战的时光,一个霍去病,让各个藩王打仗时都唯恐自己的兵力被消耗,都等着他人能打前锋,等来等去却等到自己灭亡,就这一点上我们已经输给汉朝。不过我不会放弃,也不能放弃
我不禁瞟了眼霍去病,原来他现在是匈奴人心中最可怕的敌人。
霍去病一直在细看我神色,低声问:你听得懂他说什么?我点点头。
伊稚斜的手轻抚过小坟墓,眼睛半闭,似乎想着很多东西,很久后,手仍搁在坟墓上。
看到他的神色,我心中有些困惑,应该不是他雇人来杀我的,他并没有怀疑过我已经死了,可是转而一想,这些并不重要,再懒得多想。
他静静坐了半晌后,最终一言不发地站起,带着人离去。
我又蹲了一会儿,估计他们已走远,才走出树丛,跪倒在墓前,对霍去病说:这就是我要带你来见的人。
霍去病的神qíng既惊又喜:这是你
我点点头,对着坟墓磕头:阿爹,我带了一个人来见你。
霍去病立即也跪在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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