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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恐地看着飞出去的箭,伊稚斜眼中全是悲伤和不能相信。
目达朵飞身扑出,一声娇呼,软软地倒在地上,羽箭钉在她的胸上,霎时胸前已经红了一片。我双手抖着,全身无力地跪倒在地,伊稚斜愣了一瞬,好似才真正明白发生了什么,几步上前抱起了目达朵。
我一步步挪到他们身旁:对不起,目达朵,我我的声音颤得说不下去,我们怎么会自相残杀呢?忽地伸手狠打向伊稚斜,以他的身手,居然没有避开我,任由我的拳头巴掌落在他的身上:都是你,你为什么总要做这样的事qíng?总是bī得我们不能好好活着?为什么不能放过我阿爹?为什么不能放过我?现在又因为你,目达朵和我姐妹反目
伊稚斜对我的话听而不闻,低着头只是查看目达朵的伤口。
目达朵喘了几口气,望着我道:姐姐,对不起,我不该恨你,其实不关你的事qíng,我还雇了西域人去长安城
我摇头再摇头:不是你的错,有错也全是伊稚斜的错。
目达朵颗颗泪珠如断线珍珠,纷纷而落:不怪他,是我自己,他宠爱我只因为我的xing子像你,他又对你满是愧疚,我却不甘心,都是我的错
伊稚斜轻轻捂住目达朵的嘴:不要说话了,玉谨没说错,是我错了。口中打了几个呼哨,抱起目达朵就走:朵儿,你不会死的,我一定能让你活下去,你不是一直想就我们两个人去碎叶湖玩吗?等你好了,我们立即去。
伊稚斜转身间,视线看向我,仿佛有千言万语未出口。目达朵握着他的胳膊,咳嗽着:真的吗?我的身子好冷,好冷单于,你不要再b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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