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笑着问:你是在嫉妒吗?
我瞪了他一眼,撇过头。他qiáng拖我入怀,我使劲地推开他:我就是嫉妒了又如何?反正你身上若有别人的脂粉香就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他忙松开了我,眼睛里全是笑意:不如何,就是我喜欢而已。
我哼了一声,啐道:你有病!
他双手jiāo握,放在脑后,躺得惬意无比:如果这是病,我宁愿天天病着。
和他比脸皮厚,我实在比不过,索xing不再答理他。他笑吟吟地说:今日实在太晚,明日一早我带你去看一个地方。
我站起身要走:那我回去了,明天你来叫我。
他忙拖住我的手:要不了两个时辰,天就该亮了,何必来回跑?就在这里睡一觉,我在榻上凑合一下。
我想了一瞬,点点头。
我一向觉得自己jīng神好,是个少眠的人,可和霍去病一比,实在算不得什么。天还黑着,他就摇醒了我,我有些身懒,赖着不肯起,嘟囔着央求:看什么都等太阳升起来再说,我好困,再让我睡一会儿。
他在一旁一遍遍地叫我,我却只一个劲儿往被子里缩,蒙住头,顽qiáng地抓紧被子和睡意,摒绝一切声音。
他静静地坐了会儿,忽地拉开门,大叫道:来人!伺候洗漱起身。
我忙一个骨碌坐起,他嬉皮笑脸地说:你不怕我,倒是怕我家的婢女。看我恶狠狠地瞪着他,忙笑着又掩好门:觉什么时候都能睡,日出却每天只有一次。
随着霍去病进了山。
一整座山都种着鸳鸯藤,薄薄的曦辉中,清香盈盈。碧玉般的绿流淌在山中,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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