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九爷向前走了两步,低头凝视着我:玉儿,我最初的顾虑是因为我的身份。祖父创建石舫后,石舫收入的绝大部分都花费在了西域,一部分救助了百姓,一部分却是帮西域国家扩充军事。到我手中后,我虽有胡人血脉,可毕竟是地地道道的汉人,开始尽力疏远西域各国,但仍旧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事qíng如果泄露,人头落地都是轻的。我理智上明白应该疏远你,可心里却仍旧想看到你。甚至会控制不住地试探你,看你是否可能接受我。
我咬着唇:我没有通过你的试探吗?
他摇摇头:通过了,远远超出我的期望。可就是你太好了,好得让我自惭形秽,唯恐这辈子不能让你幸福,自以为是地又把自己划在了你的圈子之外。
天下居然有这种解释?我冷笑起来,九爷急急地想握我的手,我用力挥开,他脸上闪过伤痛,低垂目光,看着地面,缓缓道:玉儿,我身子有残疾,不仅仅是我的腿,我还还不能有孩子,我不能给你一个正常的家。他苦笑一下后,面上竟露了几分戏谑打趣:不是不能行房,而是孩子会遗传我的病,也很难活。娘亲曾生过五个孩子,我是唯一活下来的,五个中有四个一出生就腿有残疾。父亲和母亲的早逝和这些打击有很大关系。后来我自己学医后,查过母亲那边的亲戚,她是外祖母唯一活下来的孩子,外祖母也因伤心过度早逝。我从小一直看着父亲和母亲的郁悒,看着母亲每次怀孕的开心、每次失去孩子后的痛不yù生,我不想这样的事qíng再重演。
原来他只是为了这个一再拒绝我,他为什么自以为是地认为我一定会和正常的女人一样,非要孩子不可?难道没有孩子就不
第68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