飕,我却热得直流汗,口中也是gān渴难忍,正急得无法可想,忽地清醒过来,才发觉身上捂着厚厚的被子,屋中炭火烧得极旺,人像置身蒸笼。
我想坐起,身子却十分僵硬,难以移动,费了全身力气,也不过只移动了下胳膊。正趴在榻侧打盹的霍去病立即惊醒,一脸狂喜:你终于醒了。
本以为已经见不到他,再看见他的笑容,我心里又是难受又是高兴,哑着嗓子说:好热,好渴。
他忙起身倒水给我,揽我靠在他怀中,喂我喝水:郎中说你冻得不轻,寒毒侵体,一定要好好捂几日。幸亏你体质好,一场高烧就缓过来了,若换成别的女子,不死也要掉半条命。
他的声音也有些哑,我看着他憔悴的面容,眼睛酸涩:我病了几日?你一直守在这里吗?病总会好的,为什么自己不好好睡一觉?
他轻抚着我的脸颊道:三日两夜,我哪里睡得着?今天早晨你烧退下去后,我才心里松了口气。
我心中惦记着九爷,想问却不敢问,喃喃道:我我是如何被救上来的?
我的那点儿心思如何瞒得过霍去病?他沉默了一瞬,若无其事地道:孟九把鱼竿固定在树gān上,靠着鱼线慢慢移到冰面有裂口的地方,石府的护卫也出现得及时,救了你们两人。孟九贴身穿了防寒的狐甲,入水也比你晚,就是胳膊上受了些伤,失血过多,这两日已经好多了。他就在隔壁,估计过一会儿肯定会来看你。
我这才发觉这个房间竟是我以前在竹馆的房间:我我们怎么在这里?
霍去病淡淡笑着:孟九说你高烧下不适合马车颠簸移动。我请了宫中最好的太医来,也是这个说辞,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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