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慌乱、惧怕、后悔,诸般qíng绪翻滚在心间,顾不上理他,抬脚就向外冲去。陈叔赶在我身后,一连声地叫:玉姑娘,你慢一点儿,还有话没有说完。
看到门口停的马车正好是霍府的,隔着老远,我已经脚下使力,纵跃上了马车:立即回府。
远处陈叔大叫道:等一下。车夫迟疑着没有动,我抢过马鞭想要自己驱车,陈叔嚷着:玉姑娘,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听闻石舫的孟九爷懂医术,我的意思是
我这才明白他先前为何不直接告诉我霍去病生病的事qíng,而是又跪又磕头地道歉,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原因。
陈叔跑到马车前,一面喘着气,一面说:请郎中不同别的,即使qiáng请了来,人家若不肯尽心看,一切也是枉然。我知道以姑娘的xing子,肯定讨厌我这样绕着弯子说话,可我也是真觉得羞愧,不把话说清楚,实在难开口。如果孟九爷能把将军看好,他就是要我的脑袋赔罪,我也绝不眨一下眼睛。
我气道:你太小看九爷了!心里火烧一般地想见去病,却只能qiáng压下去,把鞭子递回给车夫:去石府。
陈叔立即道:那我先回去等着你们。
九爷正在案前看书,抬头看到我时,手中的竹简失手摔到地上。他一脸不能相信的惊喜,黑宝石般的眸子神采奕奕:玉儿,我等了很久,你终于肯主动再走进竹馆。
我心中一酸,不敢与他对视:我来是想请你去替去病看病,他昨天昏迷到现在,听说宫里的太医都没有办法。
奕奕神采刹那黯淡隐去,眼瞳中只剩黑影憧憧,透着冷,透着失望,透着伤痛。他什么都没有多问,只说了
第74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