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说了能救醒就一定能救醒。
卫少儿仍然犹豫着拿不定主意,我心里越来越焦急,但我算霍去病的什么人呢?到了此刻才更加知道名分的重要xing,明明是重若自己生命的人,我却连一句话都说不上,只能哀求地看着卫少儿。
九爷的眼中,痛苦下满是怜惜,他对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的卫青行礼:不知道卫大将军的意思如何?
惜言如金的卫青没有想到九爷居然把矛头指向了他,细细打量了九爷两眼:二姐,事qíng到此,别无他法,只能冒一点儿险了,就让孟先生下药吧!陛下对去病极其重视,孟先生绝不敢糙率,一定是深思熟虑后才作的决定。
卫少儿点了下头,终于同意。
不愧是连刘彻都无可奈何的卫大将军,一句话里绵中藏针,该作的决定作了,该撇清的责任也都撇清了,该警告的也警告了,竟然滴水不漏。
九爷仔细叮嘱着陈叔所要准备的事项,当小屋子的门缓缓阖上后,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屋子。
从天仍亮着等到天色全部黑透,小屋子里仍然没有任何动静。只有九爷隔很久一声的冰块,仆人们源源不断地把冰送进去。
卫少儿唇上血色全无,我走到她身侧,想握她的手,她犹豫了下后,任由我握住了她的手,两人的手都凉如寒冰,可我们握住彼此时,慢慢地都有了一些暖意。在这一瞬,在这么多人中,我们的痛苦焦虑有几分相通。
她越来越紧地拽着我的手,眼神越来越恍惚。求救地看向我,我坚定地回视着她,去病会醒。她支撑不住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背脊挺得笔直,一眨不眨地盯着屋子。去病,你一定不可以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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