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整整一夜,此时已经快天明,我焦急忧虑中无限疲惫,掩着脸长叹口气,走到冰水盆子前,撩了些冰水浇在脸上,望着依旧昏迷不醒的九爷道:不用了,我在这里等九爷醒来。
直到中午时分,九爷的烧才退去,我一直绷着的心总算略松了几分。
九爷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时,一下露了笑意:他们总算找到你了,你藏到哪里了?几乎要把西域的糙原大漠翻遍了,都没有你的消息。玉儿,不要生我的气,都是我的错,我看到你竹箱子里的绢帕后,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厉害
我心中诧异,刚想说话,一侧的张太医向我摇摇头,示意我过去。我对九爷柔声说:我去喝口水就回来。
九爷盯着我,眼中满是疑虑,我微笑着说:喝完水就回来,我哪里都不去。
他的紧张退去,释然地点了下头。
人刚到屋外,我还没有开口,天照就立即问张太医:怎么回事?不是烧退了吗?怎么九爷还在说胡话?
张太医忙回道:不要紧,高烧了一天一夜多,虽然烧退了,但人还没有完全清醒,而且现在jīng力弱,行事会只按喜好,而不管理智,所以会自动把不愉快的事qíng都忘记,只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去记忆,等好好睡一觉,休息好了自然就会好。不过现在千万不要刺激九爷,他的身心都是最软弱、最放松的状态,最容易受刺激,一个不小心只怕病上加病,你们顺着他的话说就行,哄着九爷平静入睡,一觉醒来,自然就好了。
天照听完,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向我深深作揖,我沉默地点了下头,转身走回屋内。
九爷的眼睛一直盯着帘子,见我掀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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