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铃铛相和笛音,别有一番风味。
起先还舞步不顺,踏错了几步,惹得几个舞女掩嘴轻笑,我朝她们扮了个鬼脸。哼!如果让你们七八年没有跳过,你们要能跳成我这样,我任你们嘲笑。
舞步渐渐跳顺,往日在糙原上纵qíng歌舞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体里,再加上我练过功夫,比一般舞女更多了一份轻盈和刚健,一曲匈奴女儿的示qíng舞,跳得虽不算好,却别有一番看头。
霍去病笑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神qíng说不出地畅快淋漓,还隐隐带着几分得意与骄傲。
太过意外和吃惊,全场的人都不知道如何反应,只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一地鸦雀无声中,脚腕上的铃铛声越发清脆悦耳,仿佛少女的笑,开在风中,惹得你也禁不住心儿变得柔软。
那个舞女静静看了我一会儿,朝我一笑,舞步转换,竟然也是一支匈奴舞。我和她jiāo错舞过霍去病面前,他一改先前淡淡品酒的样子,居然兴致盎然地看看我,又看看她,似乎还真在我们之间挑选着哪个更好。
此人竟然如糙原上的芨芨糙,见点儿阳光就灿烂。我心中有气,笑得却越发欢快,转向他时,借着展开的裙裾掩盖,飞起一脚踢向他,却没有料到他早有防备,手恰好握住我的脚。
笛音急急,我却定在了原地,保持着一个古怪的姿势和古怪的笑容,唯有手臂还随着音乐起伏。幸亏日从小给我配曲,看我不对,立即放缓了音乐,反倒让预料不到的舞女脚下一绊,连着跳错了几个步子,险些摔倒。引得众人都看向她,一时间倒是把我的古怪忽略了。
她刚立稳身子就一脸恼恨地瞪向chuī笛的日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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