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在他眼中这些人根本就不存在。他抱着我上了马车,对恭候在外的侍从吩咐:立即去宫中请最好的太医来。
我抓着他的胳膊:不要!这是我们之间的事qíng,我喜欢清清静静的。一请太医,事qíng肯定就闹大了,又不是只宫里有好医师。
他捶了下自己的腿,叫住了侍从:我高兴得什么事qíng都忘记思量了,不过他笑握住我的手:我现在真想大喊大叫几声,我就要有儿子了。
他的喜悦感染了我,我靠在他的肩头微笑着,忽地反应过来,掐了他一下:你什么意思?如果是女儿,你就不高兴了?
他忙连连摇头:高兴,都高兴,如果是个男孩子,我可以教他骑马,教他打猎,若是女孩子也高兴,有个小玉儿,我怎么会不喜欢呢?男孩女孩我都要,多生几个,以后我们可以组织个蹴鞠队玩蹴鞠,父子齐上阵,保证踢得对方落花流水,让他们连裤子都输掉。
我听得目瞪口呆:你以为是母猪下崽?
他一脸得意忘形:不敢请耳,固所愿也。
我又想掐他,可想着这个人皮糙ròu厚,作用不大。战场上出出入入,刀枪箭雨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人,我手上的这点儿力道不过是给他挠了痒痒,索xing别làng费自己的力气了。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他蓦地声音绷得紧紧:玉儿,你哪里不舒服?我不理会他,靠在他的肩头不吭声,他一下子急起来,对外面嚷道:快点儿回府!刚说完,又补道:不许颠着!
外面车夫的鞭子一声闷响,估计刚想抽马,又急急撤回力道,落在了别处,恭敬地问:将军的意思是快点儿还是慢点儿?快了的话肯定会有些颠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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