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突兀,他问我:孩子还有几个月出世?我琢磨了一会儿,却想不出什么特别的道理,也许只是看去病能否赶回来迎接孩子出世。
按理本应先去拜见皇后,不过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决定先去见李妍,这样即使李妍有什么花招也会有个忌惮。
李妍笑靥如花,目注着我的腹部道:这个孩子的命可真是多劫难,一开始就这么不顺,只怕日后磨难更多,说不定
我哈哈笑了两声,把她后面难听的话挡回去:怎么会呢?我和去病从未做过亏心事。娘娘这么相信命,倒是该好好担心一下自己,思虑忧愁过多折寿,听闻娘娘最近也病了一场,估计是谋虑太多。
李妍捏着绢扇的手指节太过用力,渐渐发白。
民女特意来谢过娘娘的殷勤爱护,现在还要去皇后娘娘处谢恩,先行告退。
我起身要走,她冷笑道:你真以为皇后是一心护你的吗?如果卫皇后心思真那么单纯,怎么可能专宠后宫那么多年?让陈皇后在冷宫中含恨而终。卫少儿和她比,简直愚蠢。卫皇后和卫青是卫家最聪明的两个人,卫氏宗亲中其余诸人都反对霍去病娶你,却独独他们两个既不明确反对,可也不表示支持,卫皇后反而对你不计前嫌,常常施以小恩小惠,金玉,你不会聪明了一世,反倒此处糊涂了吧?她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你难道真一心认为你的病是因我而起?
我心中念头几转,却只是对李妍欠身一笑,脚步未停地向外行去。她蓦地问道:为什么?金玉,为什么?
我被她问得莫名其妙,停住脚步回身问:什么为什么?
她的笑意退去,脸上几分凄凉,几分困惑:我也许该叫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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