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怨已清,从此后卫氏是卫氏,他是他。
李妍显然不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困惑地说:最后一件?她看我没有解释的意思,遂笑了一下,没再多问:我会对二哥再极力约束和警告一番,至于他能否遵照,我也没有办法了,陛下念着我,应会对他比对他人多一些宽容。人事我已尽,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李妍静静看着熏炉上的渺渺青烟,半晌都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吭声,默默等着她要问的事qíng。
李李敢他临去前说什么了吗?
这就是李妍临去前未了心愿中的两桩之一,李敢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我暗叹一声,从怀中掏出那截血袖,递给李妍。
李妍怔怔看着袖子,眼中慢慢浮起雾气,眼泪一颗又一颗,宛若断线珍珠般滴落在袖上。
她蓦地咬破食指,用自己的鲜血把那个未写完的藤蔓李字一点、点续写完。一个血色已经发暗,一个依旧鲜红,明暗对比,互不jiāo融,却又互相映衬,仿若他们此生的有缘无分,纠纠缠缠。
她捧着袖子又看了一会儿,递回给我:此生再麻烦你最后一件事qíng,帮我把它在李敢坟前烧掉。
我点点头。
她笑握住我的手,我回握住她。她朝我一笑,明媚如花,好似我们多年前初见,她摘下面纱时,那个令日月黯淡的笑容:小玉,你回去吧!我会求陛下把嬗儿还给你们,但霍将军如今的位置陛下不见得会准,只望你不要怨恨我。如果真有一日,大汉兵临楼兰城下,还求你念在我们初相识时的qíng分上,求霍将军眷顾几分无辜百姓,约束手下士兵,不要将兵戈加于他们。
我替她理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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