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去前,他请求带嬗儿同行,皇帝以嬗儿身体不好,酒泉偏远,宫中有良医,方便照顾为由拒绝了他的请求。
霍去病没有多谈其他事qíng,赵破奴却告诉我卫伉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向皇帝请求随行,皇帝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在明知道卫伉和去病不和的qíng况下,准了卫伉的请求。
我顾不上想这些不快的事qíng,只惦记着我终于要离开长安,快要见到儿子,见到一出生就离我而去的儿子。兴奋过后又有隐隐的神伤,见到儿子的同时也意味着要再见九爷,将近一年未见,他现在可好?
说是守城,可自霍去病和卫青大破匈奴,匈奴远遁漠北,已不可能来骚扰酒泉城,根本没什么可守的。所以一路之上,霍去病走得很随意,遇见我喜欢的景致,常常索xing停下,让我玩够再走。其实我心里很急迫,可越是急迫反而越要压住,唯恐露出异样,引得他人疑心。
卫伉继承了卫青治军严谨的作风,却没有卫青的谦和忍让,他身上更多的是豪门贵胄的傲慢。他对霍去病带兵如此随意十分不满,每次霍去病说多停一两日再走时,他都表示反对,霍去病对他的话全部当做耳旁风,一点儿不理会。卫伉的面色越来越难看,知道任何反对意见都是无效,不再自找没趣,索xing闭上了嘴巴。只是背人处,他盯着霍去病的眼神越发yīn沉狠厉。
走走停停玩玩,终于到了酒泉,霍去病安置妥当后,又带着我开始四处游玩。
沙漠糙原上昼夜温差大,白天虽然热得要把人烤焦,太阳一落山,却立即凉快起来。我和去病常常骑着快马在沙漠糙原中游dàng一整夜,有时候,我想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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