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马已如羽箭一样疾驰而出,滚滚烟尘中,几百兵士消失在天尽头。
从清晨等到正午,从正午等到傍晚,我心里越来越不安。在屋子中走了几个圈后,猛地冲出了屋子,刚翻身上马,就听到远处的马蹄声。
我心下一松,暗嘲自己多虑,这里不是长安,只要不是夹杂着亲qíng的权术yīn谋,没有什么能羁绊住霍去病的步伐。
我匆匆迎上前:卫伉安全吗?
赵破奴脸色惨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也已经看到神qíng有些委靡和惶恐的卫伉,还有脸色yīn沉的任安。可任安的yīn沉不同于往日,竟像那天霍去病she杀李敢后,他看向霍去病的神qíng,yīn沉下透着隐隐得意。
我不自禁地退后了两步,声音颤着问:去病在哪里?
赵破奴低下头,沉默地让开路,众人也随着他的举动让开道路,两个兵士抬着担架小步跑着上前,霍去病毫无声息地躺在担架上,脸容苍白,一动不动。
我腿一软就要跪倒在地,赵破奴忙伸手扶我,一旁的军医探了霍去病的脉,匆匆道:将军还活着。
我扶着赵破奴的胳膊,深吸了几口气,qiáng迫自己站直身子:怎么回事?有多危险?
赵破奴递给我用布包着的两支箭:将军为了救卫伉,冒险进入了乌尔苏魔鬼城,因为对方熟悉地形,我们很难找到他们的藏身地,里面地形狭窄,我们不能集体作战,只能分头迎敌,混战中,将军身中两箭,不是要害,但但箭上有毒。
我一时激怒悲愤,手下力量过大,两只箭被生生扭断,我随手丢了箭,转念间又用布包好。低头捡箭时,
第98页(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