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人的恶臭玩意儿凌辱着她、折磨着她,让她疼痛不堪,痛苦无比。
一阵过后,苏若兰那娇弱的身子便有些受不住奴隶如此猛烈的冲击了,一双素白小手最终还是抓在奴隶身上,十指抓紧奴隶那脏臭的衣
物,在她身下难耐地扭动起来。
这么一阵又一阵,身子被那巨物插了不知多久,也逐渐让她适应了它的存在,适应了它的厮磨与捣弄,疼痛感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一
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奇妙感。
更确切地说,那奇妙感是那么的陌生,又有些许的熟悉。
为何有些许熟悉呢?
因为,每每信期到来时,她被奴隶侵犯的那处都会酸痒酥麻不已,即使服用了药物,在那段日子里,那儿也总是水流不止,让她忍不住想
磨蹭双腿,甚至是让那儿与亵裤厮磨。
有时厮磨得厉害些,体内似乎就会产生一丝丝微妙的与此时的感觉有些类似的快感。
嬷嬷说,等她成亲以后,就不用服用药物了,她的夫君会替代那药物,用他们少阳君自带的更好的东西替她纾解,助她度过信期。
并且以后的信期,她都不会那么难熬了,会美妙地度过。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她想象中的更好的东西,原来是奴隶那根丑陋的让她痛苦的大肉龙。
而所谓的助她孕育生命的神圣的肾水便是奴隶射进她嘴里的脏污恶臭的体液。
以往的她,在厮磨双腿时总是万分期待那哪怕只是一丝丝的快感的到来,因为这种快感让她舒服,会给她的身子带来些许满足。
可现在,那大肉龙在体内进出时给
āyüsんμщμ.ℂǒм 大小姐被奴隶奸淫出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