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让她恶心的称呼,果然便让身下的奴隶听得高兴了,顶弄她的力道缓下了不少。
但芽仍然不断顶弄着她,让她继续止不住地娇吟出声。
“贱人,我为何要停下?我都是你夫君了,干弄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奴隶仍然在为难她,她只能继续说,说到让奴隶满意为止,“我,啊相公求求你先停下等他们离,离开妾身再给你干啊,干
弄”
“这还差不多,来,淫穴夹紧,给相公用力夹紧,相公才停的哦,待会儿也要夹紧,只要为夫感觉你的淫穴稍微有点松,就当着他们的
面,狠狠地干弄你,入你的淫穴,知道吗?再叫声相公来听听。”
无助的大小姐只能不断摇着头欢叫着,“啊啊相公妾身知,知道了求你先缓一缓”
“好说,你的身体属于相公的,相公当然不希望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淫荡的模样,先用力咬着相公的命根。”
终于,在苏若兰忍着恶心好话说尽之后,穴内那大肉龙停止了对她的蹂躏。
但想到这该死的奴隶的威胁,她还是不敢放松,只紧紧地夹紧穴儿,夹紧体内那罪恶的东西。
待气息稍有些平复,苏若兰强行压下身体的躁动,对着外面怒喝,“你们都给本小姐出去,谁允许你们进来的?到园外候着去!”
“是是是”外面传来玉香的声音。
随即又听玉香吩咐那些护卫,“你们都出去,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伺候小姐。”
那当然是不行的。
“玉香,你也到园外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踏进园内一步。”
“可是,小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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