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终于暂时停止了,但苏若兰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低头看向自己的姿势。
此时,她正坐在奴隶腿上,双腿夹着奴隶的腰身,双手环着奴隶的肩颈,俨然一副淫荡模样。
这样的她,自然是不能见人的。
思及此,她便只能强行压下身上的躁动,低声催促芽,“放嗯,放我下来。”
岂料,芽直接想也不想地便回绝了她,“不放!”
“你嗯”
想了想,苏若兰还是继续软着声音,轻声与她说好话,“相公,放嗯,放妾身下来好不好?”
“啧,”芽只嗤笑了声,继续残忍地拒绝,“说不放就不放,你就这么咬着相公的子孙根等热水吧,只要你的姿势别那么淫荡,偷偷地咬
着,他们又怎么会知道?”
“可嗯,可是这个姿势不,不太好,”苏若兰只能忍者心中的愤恨与羞耻,继续说好话。
“那随便你,你爱洗不洗,相公反正是不会离开这么紧致暖软的淫穴的,”芽还是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那大棒如何都不肯离开美人儿体
内藏着的销魂之处。
求了半天,也没让奴隶松口,无奈却又等着热水沐浴的苏若兰只能整理整理身上的衣物,在能动的范围内调整好姿势,尽量让自己显得自
然些,这才回应外面,“进来。”
“是,小姐。”
随即,玉香便指挥着下人们将热水抬进来。
同时还小声警告他们,“小姐今儿个不小心受伤了,心情不好,你们都给我仔细些,眼睛不要随意乱瞟,小心惹恼了小姐,让你们吃不了
兜着走。
壮硕捣弄美人娇穴,阳液从美人穴中蜿蜒而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