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这事儿说起来能让她臊死。
芽竟然将她那亵裤的裆部剪了个大洞,就跟兜裆裤似的,让她即使穿着亵裤,下体仍然大露着,没有丁点遮掩。
而且还不止一件,她的大部分亵裤如今都成了兜裆裤,本该遮掩得最严实的部位都是露着的。
每每思及此,她对奴隶都恨得牙痒痒,该死的努力就是故意想着法儿地报复她呢。
感受着腿间的火热,苏若兰想夹紧双腿,阻止它地抽动,可又不敢。
因为就算她夹紧,腿间的物事也不安分,还会抽动起来,到时就更是加大力道,试图摆脱她的束缚了。
如此一来,也更容易惊醒睡梦中的奴隶。
所以,不断遭受折磨的苏若兰便只能这么虚虚地夹着,任由那昂物磨弄自己的敏感之处。
久而久之,腿间的火热与酥痒感便让她遭不住了,只得难耐地扭动起娇躯,回应起那巨物的磨弄。
一阵扭动厮磨,沉睡中的芽也是悠悠转醒,主动挺身顶弄起来,那双手也罩在美人胸前,隔着亵衣抓着那两团丰挺揉抓不断。
“娘子,你好骚哦,大早上就夹着相公的阳物磨来磨去的,是不是一晚上没咬着,让你空虚了呢?”这人还用话臊着她。
但她又不能如何?只能任由对方揉抓插弄自己,被这人顶得娇躯不断晃动着。
如此折腾许久,那双魔爪终于松开了她那对敏感柔软,那火热巨物也从她腿间抽离。
奴隶要放过她了?结束了?
不可能的。
果然,下一瞬,苏若兰耳边就传来身后那人的声音,“娘子,相公裹着纱布不方便入
γúsんúωú.Θиё 37、让美人穿兜裆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