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逃。
此时,杨子惠正站在地图前跟一众参谋研究堵截方案,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什么委座亲自打来电话了?”
听到这里,杨子惠连忙放下手里的所有事情,屁颠颠的跑到电话机旁,拿起了电话。
紧接着,电话那头便传来委员长春风化雨的爽快声音:“伯坚兄吗?”
由于杨子惠跟委员长沾了点亲戚关系,所以委员长和他称兄道弟。
杨子惠一生的经历颇具传奇色彩,这位原国民党陆军上将,是四川军阀中活动空间最广、经历最复杂、寿命最长的一个。
杨子惠既非委员长嫡系,又非其同乡,但他对委员长始终忠心耿耿,委员长也对他器重有加。
其实,杨子惠之于委员长,除了惟命是从的君臣关系外,还有一层裙带关系。委员长的外甥竺培风与杨子惠之女杨郁文的联姻,把蒋杨两家的关系连接得更加紧密。
竺培风是委员长的胞妹蒋瑞莲的儿子,委员长仅此一名亲外甥,因此对他如同对两个儿子一样,视如己出,特别钟爱。
由此可见,这门亲戚关系还是相当靠谱,而不是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
“是我,委员长。”
杨子惠已从接电话参谋嘴里得知是委员长的电话,所以说话小心翼翼,并且挺直站成立正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