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素以蹲个福道,我们局子里走了个小宫女,人家爹妈在贞顺门上等消息,宗人府没打发人传话,我们嬷嬷派我来取牌子报信,请谙达行个方便。
马六儿这才抬起眼瞧她,那个丫头是你手底下人?昨儿跟着长胖子认尸的是你?见她应是,他长长哦了声。从墙上取下一面牌子来登册,印泥往前推了推,画个押,防着上头查。昨儿长胖子和你说了什么没有?听他徒弟闲聊起,他点你伺候公爷的丧事,是不是?
素以手指头在印泥上蘸了蘸,往牌号上按了个手印,边道,是有这么一说,怕公爷夫人忙不过来,请我去做女知客。
马六儿似一顿,认真看了她几眼,咧嘴笑道,好差使呀!姑姑要是升发了,往后别忘了咱们老哥儿几个。
伺候丧事大不了赚几个银子,谈不上能升发。素以心里嘀咕也不会往出说,只应承着,我拿了赏赉不会短了谙达们的好处,要谢谢谙达们平素对我的照顾。
马六儿一拍大腿道,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您的辛苦钱,我们一窝蜂的来分,又不是八百年没见过银子,不带这么没脸没皮的!我是说,您往后越走道儿越宽,顺带便的提携我们一把,我们就知足了。
话到这份上,难免不叫人起疑。这趟出去大概没那么简单,这些太监无利不起早,是得小心提防着了。素以脸上笑着,拿了牌子说,谙达和我打趣呢!我是做奴才的,能有什么升发。左不过尽心伺候着,把事办圆满,不给长谙达丢人就是了。
马六儿也不多说,点头道,在理,好好的,别辜负长满寿举荐你的qíng儿。
素以道是,回身便往门上去。
可是怕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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