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娘家侄儿,私底下再挑剔也动不得的一尊大佛。皇帝嘴上不说,暗里总归不对付。他忙打岔,奴才也来凑个份子,其实咱们国舅爷不赖,上回看他走马,动作gān净利落。挺像那么回事儿。
皇帝想起恩佑的骑she就叹气,这位国舅爷gān什么都是半瓶醋,爱说大话,办事不着调。祁人子孙,马背上she箭不说正中红心,至少做到不脱靶。可等他赛完一轮去查验,却连一根箭羽都找不着。让人怀疑他的弓上到底有没有搭箭,是不是单拉拉弦,做做样子的。
要我说,那是万岁爷没出手,否则谁能猎得过咱们爷?主子,奴才斗胆先和您讨赏,要是这回奴才猜得没错,奴才要碗鹿血喝喝成吗?路子嘿嘿的笑,都说鹿血大补,奴才还没尝过味道
皇帝回过身来看他,太监不能喝鹿血,喝了得冲死,你活腻味了?
荣寿憋着笑呲达,鹿血补男人,你又不是个男人,喝了gān嘛使?这鬼东西成日间就想这些不着调的,改天我带你上huáng化门溜一圈,叫那头师傅再给你净一回身,你八成就消停了。
正说笑,暖阁外头有脚擦地面的响动,荣寿挨到帘子边上看一眼,垂着两手回来通禀,主子,今儿二十五,敬事房递牌子了。
皇帝听了踅身坐回炕上,门外太监打起软帘,敬事房马六儿顶着大银盘进来,膝行到皇帝跟前,往上一呈敬,恭请万岁爷御览。
银盘里整整齐齐码着绿头牌,皇帝扶额看,一头还要琢磨上回临幸的是谁。按次序来该到和贵人,他探手去翻,刚摸着牌边儿,一墙之隔的月华门外响起铃声来。他顿了顿,敢qíng那宫女乾清门前走了一遍,这又回到内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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