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年就在那里混日子,现在连混都混出岔子了,你瞧瞧,两回冲撞了万岁爷,罚在乾清宫前提铃呢!你可别笑话我,我这人没有升发的运道。
那贞搡了她一下,咱们早年就有jiāoqíng的,谁笑话谁呢!只不过那事儿我也隐约听说了一点儿,背地里传得不大好听。
素以认命的点头,我料也能料到,八成说抢着露脸什么的。其实我真犯不上,明年就出宫了,还弄这些幺蛾子gān什么?她不是爱计较的人,只要不当她面戳鼻尖骂,她万事都能含混带过。又问那贞,你在御前哪个职上?
那贞说,在茶水上。万岁爷跟前太监多,女官就只有司帐、司衾还有茶水上用得着。我刚才听见二总管和你说御前出缺的事儿,怎么?想把你往前派?
素以头摇得像拨làng鼓,这是要我命呢!早几年给我派这差,那是光宗耀祖的事儿。现在我这么大年纪了,上了职伺候也就一年,何必来回的折腾!我先头和二总管说了,万岁爷瞧不上我,见一回惦记我脑袋一回,我都快吓死了,还捅那灰窝子!
那贞笑起来,何至于!要我说,能往上填是好事。就跟门口狮子似的,甭管里头是铜是铁,鎏上一层金,身价自然就不一样了。家里结亲没有?
素以道,我额涅上回来看我,顺带便的提起过。说人家上门打听了,要过定,我们家里没答应。人还在宫里,这会儿下定算什么?我阿玛的意思是,对家要愿意等,就往后挪上一年。要是等不及,两不耽误,谁也不欠着谁。
那贞做老成的点头,你阿玛有远见,指不定出宫前万岁爷瞧上了给开了脸,那家里的亲事就huáng了。带累人家白等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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