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她怎么得罪了皇帝,念着她伺候丧事的qíng儿,打算伸把援手捞人。她顺势道,小公爷和老福晋都挺客气,奴才在昆府上很受照应。
皇帝看着高深的屋顶不说话,通常恩佑惦记哪个女人了,接下来的事儿就能料到十之八/九。他做阿哥那会儿和他在一处读过书,那是个狗见了都摇头的人物,总师傅头上也敢薅把毛,名声如雷贯耳。
小公爷岁数大了,眼看着沉稳,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他说,量了两勺水到端砚里,自己捏着墨块慢慢的研,当年他有个绰号叫琉璃喇叭,天生的会抖机灵。那时候保和殿大学士教我们学问,出了个题,问大伙儿要是平民,打算gān什么营生糊口。众人七嘴八舌,有的说开裁fèng铺,有的说贩米,最不济的说唱八角鼓。你猜猜他说什么?
小公爷这么稀奇的人,想出来的东西肯定也稀奇。素以摇摇头,我猜不着,万岁爷说说。
皇帝眼里浮起笑意,也确实没几个人猜得着,他说了两样,首选学打胎手艺。官家小姐有了私孩子不能留,为了赶紧打发,多少钱都愿意花。第二是批殃榜,死人钱最好挣,不给钱就不让下葬。
素以笑起来,小公爷真聪明,这种买卖都想得出来。活儿是下等些,来钱确实快。
是啊,那时候师傅嘴上骂他猴息子,人后却夸他。说他虽然不着调,但是脑子好使是真的。皇帝说,有歪才,说不定就能有出息。
素以忙应道,万岁爷说得极是,横竖万岁爷是火眼金睛,什么人什么命,全在万岁爷手心里捏着。
他又沉默下来,天xing深沉的人不会滔滔不绝,经常在说话的间隙有断档。这是做皇子时养成
第17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