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脸上笑得花儿也似,哎哟万岁爷今儿赶早,奴才给您请安啦!一头说一头殷勤请进门。
将到九经三事殿,远远看见芍药儿抚着膝迎来,扫袖打千儿,奴才恭请万岁爷圣安。老主子在澹宁居等万岁爷有会子了,请万岁爷往殿里见驾。诸臣工先至寿萱永,稍待片刻再宣觐见。
众臣应嗻,在晖堂和皇帝分了道。芍药复又轻声禀告皇帝,老爷子昨儿夜里咳嗽一宿,想是前日捞袖子打布库时着了凉。原本今儿要歇的,知道主子要来,一早就从凝堂搬到澹宁居来了。
皇帝听见太上皇身上不好心里一急,这会子怎么样了?
芍药说,不打紧,主子娘娘伺候吃了药,眼下好多了。
皇帝嘴上不言语,脚下却加紧了往澹宁居赶。太上皇禅位得早,其实现在不过四十五,还是秋鼎盛的时候。可皇帝知道,皇父是开国之君,早年行军打仗身上带着伤。年轻时底子好扛得住,往后越有年纪越是小病小灾都来了。他对皇父的感qíng说不出口,其实一直挂在心上。但天家自矜身份由来已久,况且他又生xing木的,也许一个疏忽就错失了很多天伦。弄得父子不亲,相处起来也隔了一层,感受不到寻常人家那份骨ròu温qíng。
澹宁居在东路,是皇父日常理政的地方。不像九经三事殿那样正统,当初皇父在位时来园子里避暑,接见臣工和外邦使节,大多是在这里。从堤岸上过去,渐渐近了。他抬头望,雾气后的龙邸敛尽了锋芒,渺渺的,竟有种行将迟暮的沧桑感。
快要进殿时他脚下顿了顿,花儿,皇太后在不在?
芍药跟了皇太后十几年,也是宫中的老人了,帝王家的那
第19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