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地啐了口,皇后娘娘是老实头儿,真要抓密贵妃错处不费力气,一抓一个准。就她偷摸着受宫外地方官员贿赂那桩事儿,别以为瞒得过那么多双眼睛。jiāo宗人府查查,够她喝一壶的了。
素以不懂那些勾心斗角,反正她糊里糊涂成了保后党,那就忠心耿耿替主子效命吧!和琼珠立场不一样,无非死磕到底。磕到她出宫,这事儿就结了。一年辰光,过起来快得很。再想想自己不能老吃暗亏,看准了机会也得下点绊子,得叫她碰碰钉子什么的,好解心头之恨。
大驾接着走,后来几天无波无澜,就是琼珠太不要脸,老爱往皇帝跟前凑。旁的不论,她连那贞的差事都抢,荣寿也纵着她。
你说你一个司衾的,整天戳在皇帝眼窝子里,你想gān嘛?
素以扒着窗户朝外看,我觉得吧,咱们俩可以歇着了。她爱gān,连着我的差事一块儿总揽得了,咱们乐得逍遥。
那贞舒展着身腰躺在车厢里,音调拉得长长的,可怜呐,万岁爷跟前没人喽,就剩这么个倭瓜脸了。照我说,废那么大手脚gān嘛?通通路子晋个位就完了,何必来和咱们抢奴才当,你说是不是?
素以直点头,可不!抢着献茶算什么,她要是上赶着爬龙g,我这个括儿好,又脱衣裳又脱裤子的,想gān什么都能成。
那贞撑起身子,邪xing的笑着,你可算知道这括儿好了,那你还gān看着?
素以这才醒过味儿来,照你的意思,司帐都得gān点什么呗?那先头走的那位怎么说?伺候了两年,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嘛!
那贞重又泄气的跌回去,仰着身道,也是,万岁爷不动跟前人
第33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