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才答应帮着小公爷熬鹰,这会儿悔得肠子都青了。可是奴才没有和小公爷暗通款曲啊!奴才是本分人,从来都是不该看的不看,不该想的不想。主子这么说奴才,奴才不敢辩解,主子总有主子的道理,可是可是
她可是了半天,想想这一直以来的如履薄冰,心里有些委屈。说什么都好,怎么扯到走影上去了呢,这是夷三族的大罪啊!
人通常会对未知的东西产生恐惧,皇帝也是一样。他解释不通满腔的惶惑,只能用更qiáng硬的态度来对待。回身看着她,伸手拿住了她的脸。她脸架子玲珑,张开两指,尖尖的下巴正好同他的虎口契合。他左右扳动,眯起眼道,朕讨厌你的脸,偏偏你还要引起朕的注意,你存的是什么心?非要叫朕拿刀划花了她,你才高兴是吗?
海子里的水在她身后粼粼泛着波光,她的眼里浮起一层水雾,只是重申着,奴才不敢。
主子,奴才清清白白的,请主子明查。
明查?他上下打量她,怎么查?
素以吓得手脚乱哆嗪,叫叫嬷嬷验身。
你不怕丢人,朕还不愿意费这手脚呢!他哼了声,像扔个烫手的山芋一样把她抛开了,你到了年纪,怀也无可厚非。只是憋死也给朕憋到明年,朕那时候要是开了恩,或许考虑放你出去配人。否则你就像宫里那些jīng奇嬷嬷一样,守着身子守到死!
这就是俗话说的伴君如伴虎吧!什么金口玉言,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更改。素以腿弯子发软,还好有棵树让她倚仗,才不至于马上跌坐下来。她晕头转向,qiáng忍着哭抽噎了两下,嗻,奴才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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