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扒了裤子一五一十的吃板子?
宫里有规矩,宫女赏杖责要褪裤子,再疼也不许出声儿。反倒是太监,哪怕是杖毙都穿着裤子,允许大声求饶。说起这个她悻悻的,奴才还奢望着主子赏脸亲自动手呢!
美得你!皇帝说,你倒敢张嘴。
奴才和主子不见外。她尴尬的笑笑,只要主子解气,奴才怎么都愿意。
不光是滚刀ròu,还是个自来熟。皇帝别开脸,她虽然贫,在跟前觉得聒噪,不在又像少了什么。他叹了口气,活了这么大,自打做阿哥起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她对你又敬又怕,仰着笑脸讨好你,说稀奇古怪的话。你生气她哄着你,你给她好脸子,她和你不见外可还是远着。她尽心尽力扮演好包衣奴才的角色,然而她不稀图你什么。她的心不在宫里,她想回乌兰木通,现在的一切只是她的责任。
皇帝被自己莫名其妙的伤悲秋弄得乱了方寸,看着她,脑子里千头万绪愈发烦闷。手上东西盘弄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低头一瞧是只鼻烟壶。红玛瑙制成的盖儿,壶身上绘万壑松风图。仔细打量,画工jīng美,连几间隐庐都画得惟妙惟肖。
素以探头看,又开始搭讪,这是内画吧?
皇帝嗯了声,你懂这个?
她咧嘴一笑,奴才家里请过一位西席,祖上师从古月轩。奴才跟他学过两手,画得最得意的就是老鼠娶亲。
☆、第39章
别人赏花赏月时她在熬鹰,别人画山水仕女时,她画的是老鼠娶亲,这丫头的存在就是为了出人意料吧!
皇帝怔怔的,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道,真的?你会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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