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还在她怀里搁着。年轻姑娘,胸前山峦起伏,隐隐约约的一点触碰便叫人心痒难搔。
皇帝尴尬至极,她却很迟钝,压根就没有意识到似的,递过那只壶,好声好气道,不烫嘴了,万岁爷喝两口暖暖身子。这儿没碗,主子将就用吧!
他看她嘴唇发乌,女人家更畏寒,也没去接,撂了句话,你先喝。
素以才想起来,皇帝入口的东西都要有人试吃,这是规矩。她讪讪缩回手,弓腰应是,就着壶嘴喝了一口。
再喝。皇帝道,面无表qíng。
她听话的又喝两口,才道,主子您瞧,好好的。这要是有茶叶,雪水煮茶该多得趣儿呀!
皇帝没言声,伸手接了过去,直接在她喝过的地方下了嘴。这下素以愣住了,她对不起主子,忘了擦壶嘴了。主子这样儿,叫她脸往哪儿搁呢!唉,主子真不嫌弃她。这也是落迫到底了,主子在宫里用掐金丝珐琅的物件儿,吃饭喝汤用茶,各有定规。不像眼下,一只烧得连他妈都认不出他面目的旧茶吊,一点儿不计较,对嘴儿就喝她有点脸红,悻悻然别过了脸。
皇帝却有孩子样的快乐,这叫什么呢?当真是小儿女心思发作了,连她喝过的水都觉得是香甜的。他从她膝上挪下腿来,靴子没gān,先穿了纳纱彩绣高靿绵袜。打量她一眼,探过来在她胳膊上摸摸,衣裳倒是gān的。又去撩她袍子,触手一把能掐出水来。他脸上一沉,你只顾给我捂了,自己的怎么办?
她往后缩了缩,皮头皮脸的笑道,奴才没事儿,奴才没那么金贵。以前在糙原上,腊月里还打赤脚呢!
这会儿不同,姑娘长大了,下半身受了寒,将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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