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金莲拿来隔袜子赏玩犹可,真脱了就没法看。不像祁人姑娘,天足,不甚jīng致,但贵在淳朴自然。尤其她的,真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了。雪白的皮色,ròu粉的脚趾头个个灵巧可爱。他脸上发红,心里竟有点蠢蠢yù动起来。
冻得跟冰坨坨似的!他把那双脚拢在怀里,手心细细的贴住,恨不得把身上所有热量都拿出来温暖她。悄悄瞥她,她还是呆呆的模样,皱着眉像活见了鬼。皇帝生气了,他心猿意马,她却是这个模样?他使坏,在她脚底下轻轻一挠,她果然咯咯笑起来。
不成不成,要了亲命了!她仰在地上那个乐呀,您不带这样的
她越傻越能感染人,皇帝跟着笑,没出息,将来怕男人。
她怕他再挠,使劲把脚心抵在他肚子上,嘴里还犟,只听说过男人怕痒痒惧内,这话用在女人身上可不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女人不是人?他学她的样想把脚捂起来,可是端罩湿了,没处包裹。他想了想,解开了袍子下沿的盘扣。
素以看他那样,忙翻起身压住他的手,主子爷,您对奴才好奴才知道,您不能解袍子,会冻着的。
皇帝看她一眼,我想捂着你。
她嘴唇颤了颤,结了冰的腔子暖和起来,嗓子里堵了团棉花,堵得她难受至极。谁说皇帝没心没肺啊,你一心一意待他,他也是人,也懂得回馈你。天底下从没听说过主子给奴才捂脚的,祁人主子最傲气,就说旗主,奴才在他眼里跟狗差不多。这位是统御四海的皇帝,他对她这份谦和,简直是她素家祖坟上冒青气儿了。
皇帝没看她,看了怕有些话忍不住。过了半晌才道,我瞧你脚上有个冻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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