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说这怎么办?上回朕就想说,咱们这么你追我赶的不是事儿。朕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朕的,横竖朕我,我离不开这里,也不想让你出宫去。人生太寂寞,你留下陪陪我吧!
素以被他说得唏嘘起来,压住他不老实的手,嘟囔道,您说就说,别动手动脚的。
她哪里知道他的苦!他微声低吟,我都三个月没翻牌子了
素以觉得很惊讶,当然不能直接指出他前两天幸了别人,一个姑娘家开不了口,只能带了点不服气的声调反驳他,您别跟奴才装可怜,和主子是您亲封的,您这阵子又赏东西又常往延禧宫走动。都这么着了,还睁眼说瞎话,不太好吧!
真没有。他赌咒发誓似的抬高了声调,完全忘了先前气吞山河的威吓,晋封静嫔也是为了你,你在我身边,做得太显眼了招人嫉恨。和氏娘家根基壮,就算做个独宠她的表象,别人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她没想到是这样,原来宠幸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是种保护。她乜斜他,主子您真是用心良苦,不过我觉得您让和主子背黑锅,有点不厚道。
不厚道,也许是有一点,可也顾不了那么多。老百姓觉得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太受用了,其实不知道一个男人埋在脂粉堆里的苦楚。雨露均沾委实是最好的平衡手段,宫里的女人谁也不比谁多进幸,好歹天下太平。他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对爷们儿来说办差是头一条,感qíng放在度外就行。谁知道有生之年遇见她,才发现原来他就是戏文里唱的痴qíng男子,也有非卿不可的执念。
他拱在她脖子上密密的吻,嗡哝道,也没让她白受累,大伙儿同样受冷落,她比别人多得好些东西。我这儿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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