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谁知道人家临了病了,让底下奴才传了句话说不来了她无奈笑笑,也是,人家正得宠,和咱们搅合在一起跌分子,清高显得贵重嘛!
贵妃哼哼的笑,狗屎上头包金,真当自己是元宝么?
静嫔昨天歇觉,枕头上平金打籽绣抽了丝,不知怎么勾住了耳坠子,一边耳朵眼儿拉得辣辣的疼,一看之下有点豁开了,今天说话就不停的掖耳朵。贵妃瞧了心不大舒服,怎么?我说的话不中听?
静嫔愣了愣,忙道,没有的事儿,我昨儿差点把耳朵揪下来,伤大发了。
贵妃蹙眉一瞥,这么小桩事儿说的那么唬人,也亏她的!
静嫔知道她不待见了,赶紧咳嗽了声转移话题,您今儿上懿嫔那儿去了?五阿哥这会儿怎么样?
贵妃满脸的不在乎,十几个御医轮着看,就那么回事儿。养大难,就是拉拔大了,能不能活到弱冠也不好说。懿嫔这样厉害人物,栽在孩子上头,半疯半傻的满可怜。
静嫔囫囵一笑,都是命,自己命不好,怨谁?我前儿看见愉妃带四阿哥出来遛弯,哥儿包在金丝襁褓里,虎头虎脑别提多好玩了。依着我说,还是贵主儿福气最叫人眼热。您都有儿子了,虽说不在自己跟前,想了,悄没声的过去瞧一眼,抱一抱。哥儿出息了,您将来也有依仗。不像我们似的,光杆儿,天天这么混吃等死。
你们还年轻,又不是不会生,愁什么?贵妃心里有小小的得意,嘴上却打马虎眼。
静嫔知道捧得越高摔得越重的道理,直摇头诉苦,您只当往后还有我们的份子?我和您说过吧,我自打进宫,就承幸了一回,让我上哪儿怀孩子去?我是瞧明白了,这后宫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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