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勤斋的目的,心头更突突疾跳起来。
皇帝笑了笑,红唇优美,朕手有点儿生了,你别挑眼。
她嘀咕了句,这种事能忘记的么!
说得倒是。他凑在她耳边说,肚兜我带着下江南的,想你了就拿出来看,别说,可帮了大忙。
她倏地红了脸,胡乱推他的手,真什么都说得出口。
他不让她脱身,炕上的褥子很软,小心翼翼把她压倒,抽了个迎枕垫在她脖子底下,拉她的手往下探,挺了挺腰道,朕也怪不好意思的,可能要白日宣yín了,有违圣人教诲。
素以被他弄得哭笑不得,知道还这样么?
他嗯了声,手上却在解她的盘扣,这样的天儿,大中晌不冷不热正合适。
她被他揉搓得浑身苏软,气喘吁吁的嗔,也不能胡来,孩子根基不牢呢
朕知道,会悠着点儿。他低头看她,她卧在一片温暖的光里,坦着胸rǔ,雪白的身子莹莹泛出光来。他吸了口气,缓声道,如果朕太用力弄疼了你
她蒙蒙眯起眼,料着他会说咱们就停下。多好的爷们儿啊!她抬起手,温柔的从他的脸颊一直抚到jīng壮的前胸。
那一定是朕太爱你。
素以瞬间有种被拿住了xué道的感觉,和她猜想的大相径庭,想质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便俯身亲上了她胸前的红梅。
他是很好的爱匠,在她身上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热làng。她要说什么来着?都忘了。只觉得气也不够喘,话也说不拢了,勾着他的脖子拱起身,她喜欢和他这样亲密的。他坐在乾清宫御案后面如在云端,她瞧他一眼都捏着心,唯有这时候才感到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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