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是种威胁。素以眼下安分守己讨人喜欢,将来呢?圣眷日益隆重,到了难以控制的时候,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脑子里千般想头,略一回眼,看见荣寿从咸若馆方向匆匆而来。皇后转回身端稳坐着,人很快到了门上,进来cha秧拜下去,奴才恭请皇后主子金安。
皇后嗯了声,万岁爷在倦勤斋?
荣寿应个是,中晌过去的,在园子里进了午膳,膳后就歇在园子里了。
礼贵人也在?
荣寿踯躅了下道是,倦勤斋奴才们不好随意进出,里头只有礼贵人贴身伺候。
皇后皱了皱眉,我先头同她说过,怀着身子叫她留神,这么的万岁爷也真是的!皇后脸上一红,顿了顿才道,越往后越显身腰,礼贵人忒辛劳了也不成话。你是御前的太监总管,孝敬主子是你份内该当的,可也不能浑浑噩噩由着主子的xing儿来。万岁爷机务忙,往后礼贵人求见,没什么要紧事就挡了吧,免得主子爷为后宫那些jī毛蒜皮费神。至于敬事房的签子,别坏了规矩。有孕的主儿都撤的,礼贵人也不能例外。你传我的懿旨,让马六儿把牌子收档,万岁爷要是问起来就回我,我来和他说。
皇后毕竟是后宫的大拿,既然发了话,不照着做就是大不敬。荣寿领旨应了个嗻,有娘娘的吩咐,奴才办起来心里也有底了。照规矩也是,小主儿担着身子服侍的确欠妥,别宫的主儿们都看着,树大招风不好。娘娘是顾念小主,料着万岁爷也不会说什么的。
皇后点了点头,茶水上的宫女,叫什么慧秀的,主子跟前伺候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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