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一切法子都要贴补她。现在只差最后一项功德圆满,谁敢阻挠朕,朕就叫他不好过。朕问你们,你们有没有爱过一个女人,愿意让她活得坦坦dàngdàng?朕在议政的地方谈qíng说爱有失体统,但都是真心话。不为别的,只是要你们知道,朕意已决,休要再议,再议则生乱,乱了就有人要倒霉。朕言尽于此,诸位都散了吧!
素以眨巴几下眼睛,她以为会有一番惊涛骇làng等着她去经历,没想到就这样糙糙收场了。也是,古来臣与君斗,能斗赢的有几个?眼下既然皇帝完胜,那她就等着做皇后吧!
皇后!细咂了咂,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
她从敬事房出来,正遇见背着手踱步的皇帝。他看她一眼,没说话,直出了月华门。
素以在后面跟着,青石甬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皇帝穿着的石青的衮服,腰上蹀躞带束着,一步三摇,荷包上的金索子在风里沙沙作响。
主子?
唔。
您什么时候下旨册封我?
已经让人拟糙诏了。
您是更看重那个位置,还是更看中人?
他回首一顾,眼里流光溢彩,你说呢?
这么傻的问题,问出口就注定扫脸。素以摩挲了下腮帮子,您上哪儿去?
宁寿宫花园。皇帝半抬着头,步子依旧缓慢,我在流杯渠里放养了两尾鱼,去看看养得好不好。
流杯渠有它的妙用,原来是玩曲水流觞的。往渠里放酒杯,杯子飘到谁面前谁就饮酒一杯赋诗一首。这么风雅的地方,最后让他用来养鱼,就像白玉碗里装了猪大肠,难免让人遗憾。
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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