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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空庭春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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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换了地头,睡不踏实。顿了顿,依旧声如蝇语:今儿瞧那qíng形,裕王爷倒像是有所触动,只怕你可望有所倚靠了。虽在暗夜里,琳琅只觉得双颊滚烫,隔了良久方声如蚊蚋:姑姑,连你也来打趣我?玉箸轻声道:你知道我不是打趣你,裕王爷是皇上的兄长,敕封的亲王。他若开口向皇上或太后说一声,你也算是出脱了。琳琅只是不作声,久久方道:姑姑,我没有那样天大的福气。玉箸也静默下来,隔了许久却轻轻叹了一声,道:老实说,假若裕王爷真开口问皇上讨了你去,我还替你委屈,你的福份应当还远不止这个才是。她声音极低,只在琳琅耳畔轻轻道出,琳琅隐约听得真切,骇异之下,终究只低低说:姑姑你竟这样讲,琳琅做梦都不敢想。玉箸这些日子所思终于脱口而出,心中略慰,依旧只是耳语道:其实我在宫里头这些年,独独遇上你,叫人觉着是个有福的。姑姑倚老卖个老,假若真有那么一日,也算是姑姑没有看走眼。琳琅从被下握了她的手:姑姑说得人怕起来,我哪会有那样的福份。姑姑别说这些折煞人的话了。玉箸轻轻在她手上拍了一拍,只说:睡罢。
    第二日却是极晴朗的好天气,因行围在外诸事从简,人手便显得吃紧。琳琅见衣裳没有洗出来,便自告奋勇去帮忙洗浣。三月里,芳糙如茵,夹杂野花纷乱,一路行去惊起彩蝶飞鸟,四五个宫人抬了大筐的衣物,在水声溅溅的河畔浣洗。
    琳琅方洗了几槌,忽然哎呀了一声,她本不惯在河畔浣衣,不留神却叫那水濡湿了鞋,脚下凉丝丝全湿得透了。见几个同伴都赤着足踩在浅水之中,不由笑道:虽说是上,踏在水里不凉么?一位宫女便道:这会子也惯了,倒也有趣,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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