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寂寞空庭春欲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àng。她去拾了帕子,辫子滑下来也没留神,叫那枝子挂住了,忙取下来。这时方才觉得脚下凉凉滑滑,虽冷,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新奇有趣。那水不断从脚面流过,又痒又苏,忍不住一弯腰便在那枯木上坐下来,将那帕子拧gān了晾在枝间。只见河岸畔皆是新发的苇叶,那月亮极低,却是极亮,照着那新苇叶子在风里哗哗轻响。她见辫子挂得毛了,便打开来重新辫。那月色极好,如rǔ如雪,似纱似烟。她想起极小的时候,嬷嬷唱的悠车歌,手里拢着头发,嘴里就轻轻哼着:
    悠悠扎,巴布扎,láng来啦,虎来啦,马虎跳墙过来啦。
    悠悠扎,巴布扎,小阿哥,快睡吧,阿玛出征伐马啦
    只唱了这两句,忽听苇叶轻响,哗哗响着分明往这边来,唬得她攥着发辫站起来,脱口喝问:是谁?却不敢转身,只怕是豺láng野shòu。心里怦怦乱跳,目光偷瞥,只见月光下河面倒映影绰是个人影,只听对方问:你是谁?这里是行在大营,你是什么人?却是年轻男子的声音。琳琅见他如斯责问,料得是巡夜的侍卫,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不敢抬头,道:我是随扈的宫女。心里害怕受责罚,久久听不到对方再开口说话,终于大着胆子用眼角一瞥,只见到一袭绛色袍角,却不是侍卫的制袍。一抬头见月下分明,那男子立在苇丛间,仿若临风一枝劲苇,眉宇间磊落分明,那目光却极是温和,只听他问:你站在水里不冷么?
    她脸上一红,低下头去。见自己赤足踏在碧水间,越发窘迫,忙想上岸来,不料泥滩上的卵石极滑,急切间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幸得那人眼明手快,在她肘上托了一把,她方站稳妥了。她本已经窘迫到了

第5页(5/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