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想劝我,这会子去实在太点眼了。不过出了这档子事,这时候谁去雪中送炭,她担保会感激不尽。琳琅这妮子前途无量。
晓月笑道:奴才可不明白了,早上不听人说,昨儿晚上放了她回去,皇上说不必谢恩,连见都没见她。
荣嫔放下茶碗,道:咱们这位万岁爷的xing子,越是心里看重,面上越是淡着。他若是让进去谢恩,亲自安慰两句,那才如端嫔所说,是生气永和宫的那一位算计了御前人,所以才敲山震虎。他这么不叫进去,淡淡的连问都不问一声,你就还非得替我去瞧瞧琳琅不可了。
晓月这才抿嘴一笑:奴才明白了。
荣嫔却叹了口气:没想到端嫔这么不中用,枉我费了心思,叫芸初去侍候她,只怕日后反受了连累。晓月道:总要谋个机会,才好将芸初姑娘换个差事罢。荣嫔端起茶碗来,却怔怔的出了神,说:那也不是容易的事qíng,这宫里上下,眼睛太多,嘴太多,我不放她在自个儿宫里,也是为她好,只瞧她自己的造化吧。
第15章
过了五月节,宫里都换了单衣裳。这天皇帝歇了午觉起来,正巧芜湖钞关的新贡墨进上来了。安徽本来有例贡贡墨,但芜湖钞关的刘源制墨jīng良,特贡后甚为皇帝所喜,此时皇帝见了今年的新墨,光泽细密,色泽墨润,四面夔纹,中间描金四字,正是御笔赐书松风水月。抬头见琳琅在面前,便说:取水来试一试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