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的妇人兀自和谢妈妈几个撕扯,眼风扫见老太太的影子,却不知哪里生出来的邪力气,推开身前两个粗壮的婆子,抢上两步,扑通一声跪在老太太跟前的廊檐下大哭起来,边哭这嘴里也不闲着:
老太太您素来是个大善人,这次要为奴婢一家做主啊
谢妈妈脸色一变,上来拉扯她:
有什么话和我说不得,非要闹到老太太跟前来,若是有个什么,莫说你这么个泼货,就是你们家的祖宗都要气的从棺材了蹦出来了
那妇人听了这话,却是冷冷一笑:
如今却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祖宗,这眼下就难立足下去了,没得让人戳着脊梁骨。我和我们家那个老实头却没什么,不过有口饭吃也就足了,可我们膝下却还有两个儿子,出了这样丢了大人的没脸事qíng,让他们以后如何讨生活
说着抹了一把脸,回头对立在那边仿佛木桩子一样的枝道:
大姑娘,可不是嫂子我要闹,我可是为着你两个侄儿着像,没得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进来,却脏污着出去的理儿,纵是你想吃这个哑巴亏,也要替我们想想不是
枝听了她嫂子的话,身子晃了两晃,贝齿紧紧咬住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仍然是一言不发,老太太越听话头越不对,挥挥手道:
宝贵家的,你放开她,既然闹到了我眼前,势必要弄个清楚明白的
谢妈妈暗暗叫糟,却只得放开了那妇人,老太太仔细打量了那妇人道:
瞧着倒是有几分眼熟的,却是谁家的媳妇
谢妈妈忙回话:
是长荣家前几些年续娶的媳妇,原是二老爷院子里灶上烧火的丫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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