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发落出去,肚子里毕竟是谢家的骨ròu,老太太也不能瞧着谢家的根苗流落在外,所以这个事qíng轻不得,重不得,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成,正在那里进退两难,不想这丫头瞧着妖娆风流,却是个实打实的刚烈xing子,宁可一头撞死。
到了现在,不用枝再说,老太太心里也是明白了十分的,一准是大老爷qiángbī着做下的nüè,先前对枝的那点子不待见,倒是去了大半,怜悯之心涌了上来,自古佳人多薄命,这枝倒真真生了个俊俏的模样,可惜命不济,出身卑微,即无父母靠依,也无姐妹相慰,修下个哥哥纵是个老实的,偏娶了个母夜叉一般的嫂子,瞧那嫂子的形状,那里是为她打算的样子,巴不得靠着小姑子的身子多讹诈些银钱入袋才是正经。
老太太低头瞧了瞧伏在自己腿上的巧月,不禁明白了些许,自是姐妹们平日里有些jiāoqíng,如今却不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遂伸手拍拍她低声道:
你也不用求了,去找两个底细的人悄悄把枝安置在园子西北角那个小院里,先照顾着养身子吧,那边角门临着小街,差人去外面寻那外省过路的郎中,进来给枝瞧瞧,用什么药,吃什么补品,你就看着安排吧,拿了咱们屋子里的牌子去库里领,但是一定要叮嘱好,不可露出去分毫,若是有个什么影儿......
巧月急忙道:
老太太放心,用我的命担保,露不出去一点话儿去
老太太点点头,巧月站起来就往外走,不大会儿功夫,就进来两个粗壮的婆子,行了礼抬着枝走了。
谢妈妈急忙招呼下人进来收拾,收拾gān净立正了,谢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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