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书笑了:
你那里晓得,我这桥妹妹却是个最喜欢在晚上看书写字的,连那边府里的老太太都时常说,又不考科举,女孩子家何用如此用功劳神的,不想今日倒是歇的这样早,想来是今儿走的乏了
子谦的话音刚落,紫菀一脚迈进来,把手里的新茶递到子谦手里,好奇的道:
常听说谢姑娘的身子不好,白日里我瞧着倒算康健,且言谈举止,比咱们家大姑娘二姑娘,仿佛还稳重老成一些,到不知是个什么缘故
何子谦道:
大姑姑当时一病就是一年多,桥妹妹拖着病弱的身子侍奉汤药,还要帮着cao持府里内宅的事务,自然要被bī着稳重老成起来,其实心里却是个最有趣的,你们不知道罢了。
说着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来:
至于身子,如今瞧着虽好,听说前些年却真弱得不像话,老太太说,是大姑姑这一去,把妹妹的病根带了去,也未可知的。那边正cao持着,寻个妥贴的日子去城西的庙里面上香呢,顺便给桥妹妹请个高僧开过光的护身符回来,为妹妹祈福固寿。
说到这里,却又是皱皱眉,微微一叹:
不说这些了,时辰不早了,咱们也歇了吧
说着起身向里屋走,紫荆忙跟过去服侍。紫菀撇撇嘴,去外面招呼小丫头舀热水进来。
紫菀心里清楚,紫荆虽面上不说,心里是下死力防备着她的。因爷过了年就十六了,却至今还没收一个房里人。
按理说,紫荆是岁寒居头一分的大丫头,又是自小就服侍爷的,一准将来就能出头,混个姨娘的位子。但爷虽说大了,却不知道这上面是没开窍,还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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