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姿色上比之紫荆要出挑一些,且平日里瞧着是个心里没什么谋略计算的,满心思都想着攀附上子谦。这样的女人,将来是最容易摆弄的。
那个紫荆却有些棘手,心思太过活络,又从小伺候着子谦,将来若是抬进房去,子谦瞧着这番qíng分,也必是会上心一二。自己外甥女那个样儿,却辖制不住。没得让她争了先,却不妙。
思及此,刘氏清清淡淡的道:
明日里你让她仍回府来吧,前些日子,我瞧着紫荆她娘身子总不大好,索xing给她二十两银子,让她家去好好歇着得了。紫菀他娘那点小错处,也惩戒了这些年。老爷常和我说,我们何府是书香积善之家,对待下人们,要宽泛些才好。让她回来仍管着咱们灶上的事。我记得她倒是个仔细人儿。
王妈妈忙道:
可不是,那老货平日里倒也是个尽心的,那日里,原是被下面几个不安好心的婆子们撺掇着,多灌了两盅huáng汤,才疏忽了。说起来,也是有些冤枉的,如今既然太太体恤,倒也是她的造化,我明儿就赶着办去
说着眼风扫过边上有些傻的玳瑁,暗暗痛快,心说:让你平日里依仗着你杜家在主子面前有几分体面,不把我放在眼里头,这下看你们还如何轻狂。
这玳瑁说起来,却是紫荆的堂姐,那灶下管事的婆子,是她的亲婶娘。却也不知道,这没头没尾的,太太怎么突然就要把她婶娘遣了出去。
王妈妈心里头却冷笑,这满府谁不知道,那灶上是最最肥美的差事,虽说整日里烟熏火燎的,却是最能流出私钱的地方。平日里老爷太太吃的山珍海味,时令瓜果不算,还有那参汤燕窝等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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