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有体面,说穿了,也不过是奴才罢了。命运前程都是一抹黑,指望着主子点拨。若是赶上心善的主子还好,若是赶上那不好的,也只能怨自己命不好。
玳瑁这里正发呆,外面小丫头的声音传了进来:
请老爷安。
刘氏jīng神一振,忙站起来迎了出去,子谦他爹何云清一脚迈了进来,跟着却是一股子酒气直冲进了屋里
刘氏忙过去亲手去扶着他到炕上歪着。一叠声的唤着:
玳瑁,快去灶下,给老爷端那温着的醒酒汤来
一边凑过来亲自给他换衣裳,那手还没挨到那扣子边,就被他挥开:
不用劳烦你,哪里就喝的那么醉了,我不过略在你这里坐会子,说会儿话儿
刘氏咬咬牙,瞧这形容,今儿晚上还是要去那边小院里安歇的。
如今虽说自己不如年轻那会子了,却哪里就让他这样瞧不上。这一两年的,却没在自己屋子里歇过一晚的。想起来,刘氏就不禁暗暗生气。
何云清进了半盏醒酒汤,才觉得好了些。今儿原是户部左侍郎设的酒局,同在朝为官,难免要应酬一二。其实说真的,他最厌烦这些官场上的应酬,推杯换盏的,也不过是那些勾心斗角的龌龊事。当年不是父亲bī着他去科考,圣上又降下了恩旨。他倒qíng愿一叶扁舟,担风袖月的去各处游历一番。
当年岚妹妹在家时,两人常常说起,均羡慕那悠游与山水间的自在。后来妹子嫁了那边府里的谢宜岳,随着妹夫外放去了余杭。不想才几年功夫,就一病去了。
那时节,父亲朝中的事qíng脱不开身。自己却赶去见了最后一面。妹子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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