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只略躺一会子罢了,歇息片刻,我那画还要画的
巧兰却哪里肯依了她,说不得在上面铺上了一层薄被才罢了。
谢桥显见是累的很了,躺上去不过一刻就睡了过去。何妈妈见了,不免有些心疼。走过来瞧到底是画的什么,这样费神。
走近了一瞧,不禁暗暗点头,心说这孩子倒真真是个灵透的心思,自己不过指拨了两句,她就想到了这么个好主意。
画纸上,却不是别的,正是一张画了一半的百花献寿图。中间一个大大的寿字轮廓,里面再慢慢填画上花,瞧着不禁新巧别致,这寓意也好。只不过颜色过于单调了些,遂低声道:
倒是个好寿礼,就是瞧着颜色未免不喜兴
巧兰扑哧一声笑道:
妈妈可是不知道,如今还差的远呢。我听姑娘说,这里面的花每一朵的颜色都不一样,哪里不喜兴,热闹着呢
何妈妈疑惑的道:
这里面还要上色
可不是,这不,等晚一些时候子谦少爷回来,姑娘就让我过去寻那填色的颜料呢,子谦少爷平素里最喜作画,想来家伙什什么的,必是全和的
巧兰笑笑的说。
何妈妈点点头,又瞧了那画一阵,不禁疑惑以前倒是知道姑娘的字写的不差,可这画什么时候画的这样好了。念头一转,随口问道:
巧兰,平素里都是你跟着姑娘去学里,这画是什么时候学的
巧兰道:
咱们伯爵府和这边的府里都特特请了教画画的先生,姑娘学的最好,那学里的先生都赞姑娘呢。说若是专攻此一门,说不得将来能独辟蹊径,创造出什么另一派的画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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