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今越发无法无天了,这是编排我的不是呢
巧兰忙笑着说了两句讨饶的好话。听的屋子里有些动静,忙撂下手里的阵线去里面瞧了瞧,见只是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遂仍出来与何妈妈说闲话:
听说大姑娘许了人家,您老可知道许的是哪家不
何妈妈一叹:
怎么不知,却也是熟人,便是咱们家舅老爷的那位连襟
巧兰一愣:
怎会是他家,大姑娘怎么说也是伯爵府正经的千金小姐,那里能许给这样的人家,虽说有钱,根底毕竟不算体面
何妈妈道:
这个倒是不知道,只听说是大老爷定下的,已然过了定,说是过了年就要娶过去的,待到及笄再圆房,真是怎么就急成这个样子了。
巧兰一听大老爷定下的,遂哼一声道:
必是咱们家那位大老爷得了那钱家的银钱好处,卖了自己的亲闺女也说不定
何妈妈忙呵道:
胡说什么,大老爷也是你随便编排的,仔细别人听了去,有你的好果子吃
巧兰也自知失言,忙吐吐舌头住了话。
却说大太太近日来过得甚是舒心,大老爷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自那日午后,便隔三差五的来她房里,必要想方设法乐上一场才罢的,xing子也温和了,话儿也好说了,竟是自打成亲以来,夫妻最和顺的一段时日。对于他在外面那些污糟事,大太太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便了。
大老爷也是头一次领略到滋味,原来被自己冷落的妻子也有别样的风qíng,与那金牡丹之流却又不同,端庄正经的样子,在g榻上却颠个过子,越发喜欢引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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