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多少理解一些她的感受,也非常同qíng,同时对自己因没到年纪,而幸运避开这场选秀,暗暗庆幸,尊荣背后总有很多道不尽的无奈,这些她还是明白的。
忽而又想起秦思明饱含深意的眸光,急不可待的yù言又止,对她装糊涂不理会的淡淡埋怨和不解。
其实谢桥觉得秦思明的表白,完全多此一举,这是什么时代,他们两个又是什么人,即便表白清楚,即便两qíng相悦,有什么用处,谁也主宰不了谁的命运。更何况他们两个何尝谈的上两qíng相悦。
这里的男人都是博爱的,即便有qíng,也可以同时分成若gān不等份,给予不同的女人,谢桥不稀罕这样几分之几的qíng,这样的qíng太廉价,她不屑要之。
若无qíng倒好,不过就是糊涂的混日子也容易,不管将来自己嫁了谁,秦思明也好,别人也罢,管他娶多少,有多少通房或是丫头,自己守住了自己的心过活也就自在了。
想到这里,谢桥自己都觉得有点酸酸的,遂摇头失笑,何时自己也这样掩耳盗铃斤斤计较起来了,真是可笑之极。
至晚间,沐浴过后坐在梳妆台前,巧兰手里拿着梳子给她通头发。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镜子里的女孩子身上,日日都瞧着,原来的陌生已悄然褪去,眉梢眼角俨然越来越像记忆中的自己,那个飞扬在职场的大女人,即便眉眼依然青涩,可那股子坚毅和圆滑,已经失了这个年龄该有的幼稚和童真。
不过细细一想,谢雅和谢贤乃至年纪比自己还小的谢珠,何曾有那种属于孩子的快乐和天真,早早就通透了世qíng,早熟的可怕。生在这样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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