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蘑菇,左思右想最后坚辞了出来,另觅他处去了。
谢桥的姨母何氏夫人听着了信,力荐了一个相熟的来,不是正经的师傅,姓张,算起来是张家一个极远的亲戚。是个寡妇,丈夫死了,也无有儿女,夫家招不得她,父母又早去了,又长的有几分姿色,无依无靠的便只得投到尚书府来,至少能保安生。
琴艺极好,针线上的活计也好,心地不差,xing子也沉稳,早就被何氏夫人瞧中,一直收在身边帮着管些杂事。
瞧见了外甥女之后,早就掂量了许久,想着怎么能把这个张妈妈名正言顺的送到谢桥身边才好,她在一边冷眼瞧了些日子,谢桥身边如今也只有两个算的上贴心贴肺的人。
何妈妈自不必说,可是外面还有一家子,也不能时时照管周到,巧兰毕竟是个丫头,现在瞧着还好,将来可也难说。谢桥身边又没有亲娘替她谋划,自己这个亲姨势必要多费些心思,事事提前想着些。
姑娘大了,身边只一个可靠的妈妈可不行,这个张妈妈是这府里头不要紧的远房亲戚,在自己家里这样过活,也不是长久之计,跟了外甥女,教教弹琴,教教针线,平日里提醒着些事qíng,倒是个稳妥的人。
将来外甥女嫁了,直接带到婆家去,房里头管事的妈妈,也无人小看,谢桥那里也多了一个自己的人,倒正好。
计量好了,遂先找了张妈妈过来探了探口风。这张妈妈却真是个好的,无奈命忒不济了,丈夫死了,上头的嫂子大伯都招不开她,变着法子的挤得她,婆婆虽然在世,也不待见她,说她命硬克夫,也无子,便睁只眼,闭只眼的由着大儿子把她赶了出来。
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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