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偷着帮这个忙,只这大丫头瞧着厉害,竟是连房里头的下人都辖制不住,将来可不要吃大亏的。你去告诉针线房里的,让帮着大姑娘多做些体面的衣裳,过了门也别让人轻看了咱们伯爵府,还有,里间大柜子下面那个葡萄纹的乌木匣子拿出来,我记得里面有两套头面,一套白玉的,一套翠的,都是前些年,人家送的,我嫌样式新,颜色嫩,戴了不庄重,都给了大丫头填妆吧,她戴着倒正好
巧月应了声进去翻出来,自己亲自送了过去。进了东侧院便直接来了大太太屋里,大太太忙让人搬凳子上茶,才问来意,巧月把老太太的话说了,东西jiāo给大太太便回去了。
张妈妈客气的送了巧月出去,回转来才轻声道:
怎的到了这时候,老太太倒想起给大姑娘添妆了
大太太打开匣子,看了两眼道:
这是老太太给我提醒呢,让我对大丫头的事qíng上心些,莫要太寒酸,让外头的人笑话了去,却不好看。得了,过会儿你寻出两套金头面和着老太太这两套一并送过去吧,替我说几句宽慰的话,如今她都要嫁了,咱们也不必再做这样的恶人,倒让她记恨着
张妈妈点点头,大太太道:
我算着日子宝树这就要到家了,可宝树的亲事真真让我做了难
张妈妈低声道:
西边府里的玉兰姑娘不是落选了吗,如今太太若是再托人说,一准能成的
大太太哧一声道:
当初我原是看差了,那个玉兰是个没大本事的,却不怎样合适,即便我愿意了,老太太那里也是不应的,倒是听见说,老来咱们府里寻三丫头的那个秦如玉和宝树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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