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贤愣愣的坐下来,心里一阵喜,一阵疑,一时以为这是自己做梦,一时又觉得是真的,竟是有些真假虚实难辨起来。
不提她,单说那林庭梅,的确是个有才的,如今也有了运气,终是一朝金榜题名蟾宫折桂,心里头别提多喜了。
赴过琼林宴,十字披红打马过了御街,风光一时无二,因和同榜被皇上钦点了探花郎的何子谦,都生的五官俊美,被百姓们称为一榜双壁,传为佳话。
拜了主考官恩师,便进了翰林院里做事,何子谦却进了户部,林庭梅心里也明白,何子谦虽说是科举出仕,家里头却不寻常,翰林大学士太子太傅便是他的亲祖父,他父亲又是侍郎大人,进户部也没什么新鲜的。
反观自己,若不是那谢府里的小姐三五不时的周济银两,恐连考场都进不去的,哪里比的上人家。大凡文人都有些左xing,觉得自己怀才不遇,苦闷难过也是常qíng。
这日出了翰林院,便和平日里说的上来的一个同事名叫谢峻的,一起约着去那街上的小酒馆里吃酒。
几杯下肚,免不了唉声叹气的把心里话都吐了出来。谢峻是个官场混了几年的,早就熟知通透了这些官场的规则,听了他的话,摆摆手道:
要我说,你和那何子谦是同年,见面称呼一声年兄,总有两份qíng面,便是依附着他,以后也更有出路些,不然就想想你家可有什么亲戚在京里当官,走走门路,也不至于窝在翰林院里,任这么个闲职了,若是得了助力,外放做个官,飞huáng腾达指日可待
林庭梅一扬脖吃了杯中酒苦笑道:
我何尝有什么当官的亲戚
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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